她活了三世,对上课着实有些烦闷。

        不是说她会做还是不会做,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她只是不想再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听讲。

        真的很无趣。

        没有人能扛着这样的烦闷上课。

        于是梨花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宋序怕她被发现,又不敢叫醒她,只好把自己的书全垒到她面前。

        中途他喉间涌上一阵痒意刚想咳嗽几声,忽然想起身边还趴着个睡美人,现在又是课堂,便埋进肘弯里死死捂着嘴,肩膀颤了几下才慢慢平复。

        梨花这一觉睡得断断续续,醒来时教室里已经空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望见一道人影立在门口。

        一张粉白的脸十分显眼,被扇过的红肿消退了大半,只有颌面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淤印。

        周玉容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打包袋,照出饭盒的轮廓,他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梨花,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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