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不顾腕间桎梏,身子朝他贴去——方才他腾手去攥她手腕,只剩单手按住她的肩头,因此没怎么挣扎便挣脱了。

        滚烫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他腰腹上,那两团绵软随着呼吸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她蹭一下,他腰腹的肌肉便绷紧一分。

        本就是仓促穿上外袍经不起这样蹭弄,两边衣襟从肩头滑落,挂在臂弯里,上半身几乎全露在外面。只有腰腹以下还被堪堪遮着,可那一片布料也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贴在他身上,什么轮廓都遮不严实了。

        霁川想推开她,却又停住了。方才他手上多用一分力她都要哭,又怎么敢再用力。

        “你现下只是神志不清,才会如此。”他嗓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咬得艰难,“我会找到解决的法子。”

        “我很清醒,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她贴着他小腹的身子又往前蹭了蹭:“公子这般次次拒绝…你是不是……厌恶我?”

        她说着说着,积攒已久的泪水已然决堤,一颗接一颗砸在他的心口,灼烫的。

        她实在想不通。

        明明能清晰感受到他并非对自己无情,可为什么又一次次推开她,眼睁睁看着她被烈火一般的燥热反复灼烧,受尽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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