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从病床上坐起来，目光随意地往旁边扫了一圈。然后，她的视线定住了。
角落里，林菀站在那里，针织开衫的袖口被她无意识地攥在掌心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正落在沈砚清身上。
沈砚清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从床上跳下来，踩着拖鞋走到导演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导演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然后皱着眉点了点头。
沈砚清径直朝林菀走来。
“林医生，”她在林菀面前站定，脸上带着那种懒洋洋的、笃定的笑，“你真的来了。”
“医院调休。”林菀回答，语气平淡。
“来得正好。”沈砚清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帮我个忙。”
她拉着林菀穿过人群，走到导演面前。“陈导，这位是林医生，市立医院心内科的。刚才那场戏，让她来给我示范一下。”
导演上下打量了林菀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林菀穿着便装，但整个人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沉静笃定的气质，确实有几分专业人士的样子。“林医生，那就麻烦你了。”
林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里已经被塞了一副道具听诊器。沈砚清重新躺回病床上，仰头看着她，病号服的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整个片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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