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指望能吓退王总,不过为了我这种不值钱的小人物,白白毁了您经营多年的金字招牌可就太不划算了,”薛吟压低了嗓音,语气耐人寻味,“我记得您那位离婚时分走半壁江山的前妻,好像至今对您的私生活‘关怀备至’吧?”

        一听到“前妻”这两个字,王总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气急败坏。

        当初那场惊天动地的离婚大战让他不仅大出血分掉了大半身家,甚至连差点闹到媒体曝光的丑闻都是他花了大笔封口费才堪堪压下去的逆鳞。

        “你这个死八婆!”王总面目狰狞地压低嗓音怒骂,“老子当初就该在包厢里直接弄死你个贱货!”

        瞧着对方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投鼠忌器的凶狠模样,薛吟聪慧地适可而止,深知跟这种社会人渣过分纠缠只会弄脏了自己的手。

        “真犯不上,为了我这种不值得的人气急败坏甚至进去蹲大牢,未免也太蠢了些。”薛吟语气冷淡地讽刺。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要不是那天有祁屿站出来替你擦屁股,你以为自己能安然无恙地活到今天?”王总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的实话。

        骤然听见祁屿的名字,薛吟心头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她打心底里压根不信那个冷血的资本家会发善心救她。

        “王总这番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薛吟顺水推舟地装傻充愣,静静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那天晚上若不是祁屿突然黑着脸现身把场子镇住,你根本连那间包厢的门都迈不出去,”王总恶狠狠地凑近压低声音,“事后连你住院的所有天价医疗开销,全都是祁屿亲自出面替你全部摆平的。”

        “……”薛吟瞬间陷入了沉默,清澈的眼眸里泛起层层复杂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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