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望向办公室门口。
那把椅子还在,位置已挪过。昨天她坐在上面,用右手托着左腕,说自己还得坐一下。
「黑水进了休息处。」他道,「我们正在往外退,她忽然站到我前面,抬起左手。那片水到了她身前,就往下折。」
韩飞的笔停住。
「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没落到我身上,她的左袖却湿了。後来到这边换衣服,人就越来越不舒服。」
电话两端静了片刻。
「医院知道她碰过黑水?」
「知道。我把看见的都说了,湿衣也留在厂里,没再碰。」
老柴低下头。
「可是那究竟是什麽,我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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