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护理师示意，请对方照看片刻，才将便当拿去处理。回来时，晴雯仍坐在床边，正把背包侧袋压平。
老柴坐下，左手空了，指头上却还留着提袋勒出的红痕。
晴雯看了一眼，将背包往自己身边挪。
「你也很累了吧。」
「有一点。」
他往椅背靠了靠，替右肩找个不那麽酸的位置。
这句老实话让她抬起头。
「那你睡一下。」
「我先坐一会儿。」
窗外最後一点天光被玻璃映得很淡。观察区的灯仍亮着，远处有人低声说话，推车停下来，又被推往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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