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越大越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

        「对,就是这样。」江书芠笑了一下说:「说实在的,那时候的我也明知道他就是一个更爱自由的人、跟他在一起我很可能感到更孤单甚至受伤,却还是强烈的想跟他在一起,甚至想过要绑住他??」

        「大学是个荷尔蒙仍在强烈作祟的年纪。」

        「嗯啊。何况爱情本来就很难理智。所以罗。你当时跟第三任在一起不是才二十五岁?其实那时候也还是太年轻了??还无法真正的有个了断吧。即使知道自己更想要自由,但喜欢上了依旧控制不住。」

        「嗯。不过我没爱过他们。」

        「那你就是下面痒。」秦尚瑜难得有很纯粹的心情笑了一声,但也不过就一声。「至少你现在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因此不再碰感情了。」

        秦尚瑜没说话,甚至她也不晓得要说什麽。跟许信雰分手後,她慢慢的思考,渐渐几年过去,她认为自己终於知道要的是什麽爱情。可是又过了几年来到现在,发现自己忽然又不知道要的是什麽了。

        理想爱情?她当然有一套属於自己的期许。只是不晓得为什麽,她开始觉得那所谓的理想爱情变得很无聊。

        於是这就跟她的人生一样,从清楚人生要的是什麽,走到了对人生充满迷惘,再走入了找到人生的方向或也有找到意义,接着又不知道人生到底算什麽。

        也就这样同样的,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无聊。

        「你有在写故事?」洗好秦尚瑜的头,重新回到座位上时江书芠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