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了整整一夜。天亮时，他将那几页纸从《山海经》上撕下来，递给赵铁柱。「这是基础版。拿去给高层。告诉他们，这些是种子。种下去，华国就会有更多的战力。」
赵铁柱接过那几页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来。他只是用力点头。
林默走出医疗室，走进通道。经过训练区时，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请神声。陈勇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阿雅的吟唱从另一个角落传来，比之前更慢、更轻。小六缩在龙脉桩附近，双掌合十，他的身後，猴脸虚影正在凝聚。
林默站在训练区入口，看了他们一眼。他没有打扰他们。他转身离开，走进新京的晨光中。
他往东走。
走出新京的边界时，城市的痕迹迅速褪去。他走了整整一天。没有道路，没有路标。他靠着手腕上的龙纹辨认方向。龙纹的热度会随着他接近龙脉源头而增强，偏离方向时则会减弱。
第二天，他走到了一片戈壁。风很大，卷起沙尘，打在脸上像是针刺。龙纹的热度在增强。他能感觉到，龙脉的搏动从地底深处传来，比在新京时更清晰、更强烈。
第三天，他走进了一片山区。他顺着一条乾涸的河床往上走，河床的底部布满了圆滑的卵石。龙纹的热度越来越强，暗金色的光芒在他皮肤底下流动。
第四天傍晚，他走到了山区的尽头。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盆地。盆地的直径超过十公里，四周被陡峭的山壁环绕。盆地的底部覆盖着厚厚的黄沙。在盆地的最深处，有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宽约数十米，深不见底，从盆地的这一头延伸到另一头。裂缝的边缘，有暗金色的光芒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照亮了周围的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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