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将木杖从地面拔出，站起来。他走到裂缝边缘，俯瞰着那道巨大的裂缝。「你刚才说，你感知到了干扰。」
林默点头。「干扰的力量在夜间会增强。不知名的团队正在加大压制。我能感觉到，黑色的触手从外国支脉中伸出，缠绕住龙脉主干，试图加固封印。」
老人沉默了几秒。「你需要回去。新京。你的战友在等你。对印度之战，快要开始了。」
林默站起来。「我会回去。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什麽事？」
「教我第三层。」林默说，「封印感知。」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微微点头。「明天。天亮之後。现在你休息。你的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林默没有坚持。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他坐在岩石上，靠着一块大石头，闭上眼。他没有睡。他将意识再次沉入龙脉，感知那些支脉。他将那些名字一个一个地记在脑海里。土地公。灶王爷。门神。雷公电母。还有更多。他将那些名字化为暗金色的光芒，通过龙脉，传递到新京。传递到研究院的每一个角落。传递到每一个愿意记住的人。
他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老人站在裂缝边缘，背对着他，看着那道巨大的裂缝。阳光从天地之眼的裂缝中渗下来，照在老人枯瘦的背上。他听到林默的动静，转过身。「你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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