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皮肉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叫嚣着剧痛。大腿内侧、腰际两侧,乃至单薄起伏的胸膛上,全落满了男人粗暴留下的指痕与深浅不一的淤青。那处承受了两个月宣泄与深重开拓的隐秘之地更是酸胀滚烫得像含了一团炭火,牵动着整个下腹一阵阵痉挛般的坠痛。
陆骁已经抽身下了床。
男人随意披上一件墨黑色的真丝长袍,系带松垮地挽着,露出刚硬精悍的胸膛。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指间的特供雪茄。他站在床边,隔着淡淡青白色的烟雾,居高临下、不怒自威地审视着趴伏在被褥里的人。
「动不了了?」
陆骁的嗓音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餍足後的沙哑低沉,指尖的烟灰在空中悬了一瞬,落在一旁的骨瓷缸中。
这声询问落在顾云舒耳中,激起神经反射般的战栗。他深知西山的规矩——事後绝不允许如同死屍般瘫软无声,更不准表现出半分消极的怠慢。
「先生……」
顾云舒深吸了一口气,剧痛扯得他心口发紧,眼底再次不受控制地涌起一层水光。但他咬着发颤的牙关,硬生生撑起酸软剧痛的手臂,将虚软无力的身子重新支撑起来。
他没有缩回被子里遮掩,而是忍着下腹翻江倒海的酸胀,将双腿重新艰难地分开折跪在床褥上,塌下腰,把额头恭恭敬敬地抵在陆骁垂下的衣角边。
他极力平复着凌乱破碎的呼吸,嗓音沙哑得几近失声,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依着规矩回话:
「云舒……还能动。谢先生今晚重重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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