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笔直的双腿细密地打着颤,素白的皮肉上布满了骇人的青紫淤痕与深红尺印,後腰处更是印着两道深重刺眼的掌形抓痕。他没有遮掩,也不需要遮掩,在西山这座铜墙铁壁的宅邸里,这些残酷可怖的痕迹就是他作为陆骁专属私产的徽记。
西侧净室内热气蒸腾,特制的硫磺与雪松药浴在青石池中翻滚着微弱的气泡。
顾云舒扶着池沿,缓缓将受创严重的身子浸入温热的池水中。
「嘶……」
水流漫过大腿内侧破皮的血痕与那处被反覆蹂躏得合不拢的密地时,尖锐的刺痛混着药力的渗透如万千钢针齐齐扎入。顾云舒仰起汗湿苍白的脸庞,双手死死抠住坚硬的青石边缘,骨节因用力过猛而泛出惨白。
好疼。
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碾碎重组了一般,酸、胀、烫、麻,疯狂撕扯着神经。可疼到极致,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踏实感。
先生满意了。
这场时隔两个月的召见,没有惹怒暴君,也没有换来更残酷的监禁或无休止的责罚。他在上位者的暴虐边缘险险走完了这条钢丝,换来了至少数周乃至数月的平静与庇护。
他在池水里仔细洗净了体内残留的所有白浊与浊液,随後迈出浴池,拿起医护提供的药物,用特制的冰凉消肿药膏细致地涂抹在他高高肿起的双臀与撕裂微肿的穴口周围。药膏极烈,冰得他浑身微颤,但他始终规规矩矩地分开双腿站着,垂首屏息,认真为自己仔细上药。
换上那套宽松柔软的素白真丝常服,顾云舒端起托盘上的白瓷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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