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场激烈的暴风雨,到今天清晨周秘书公事公办的交代,一切都宣告着这一轮「召见」的结束。按照近一两年来的规律,陆骁公务越来越繁忙,权位越升越高,一两个月能召他去一次西山,已经算是极限。

        下一次被传唤,也许是十一月,也许要等到隆冬腊月。

        顾云舒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左侧颈项上那块被衣领遮掩住的深紫齿印。

        那里还残留着男人咬下来时近乎撕裂的痛楚。陆骁向来龙精虎猛、体魄强悍,七年过去了,岁月似乎只在那个男人身上淬链出更凌厉森寒的威压与嗜血的野性,却没有折损半分精力。

        可自己呢?

        顾云舒垂下眼睫,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今年快二十八了。跟在陆骁身边,整整七年零四个月。

        在普通人眼里,二十八岁正是演员最风华正茂、演技与容貌并臻成熟的黄金岁月;可身为一个上位者豢养的玩物与私产,这个年岁,早已不再是能够肆意挥霍娇嫩与青春的资本。

        昨晚不过是一场常规的承欢与责罚,他今天早上竟然昏睡到十点多,甚至险些误了规矩。浑身的骨头酸痛得像是生了锈,大腿内侧被戒尺抽过的地方到现在还在发烫肿胀,下腹更是一阵阵发虚。

        这副皮囊……终究是不如前几年那麽禁得起折腾了。

        前三年在别墅里,他骨头硬,天天被按在床上狠狠要、变着花样调教,第二天下床时虽然哭得抽噎,但缓上一阵便能咬牙撑过去。如今他学得无比乖巧温驯,先生要得反而不如当年那麽频繁,可他的身子却像是被无数次的高压与特调药物浸透掏空了一般,恢复得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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