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挣扎时,巫师大喝:“快把你的心头血滴在她的胳膊上,不然引魂蛊虫不能顺利进入她的体内。”
神为挚没有犹豫,扯开厚重的西装外套,取出匕首用力扎入心脏位置。
温霁月被吓得浑身僵住,破开的衬衫处,她看到数道甚至百道交错狰狞的疤痕,它们像无数条可怕的线虫交缠,又像一个为了爱人而刻画出的血色星芒。
温霁月趁他忍痛,反手甩开他的胳膊,一脚踹向毫无防备的巫师。
她拿出藏在靴子里的刀,抵住巫师的脖子,冲神为挚喊道:“把阀门关了,否则我让他死。”
神为挚握着刀柄的手滴出数道鲜血,他的唇因为失血过多而泛着淡淡的青色,他就像一个已经死掉的行尸走肉,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令人寒栗的死气。
他勾起苍白的唇,笑得灿烂:“无妨,仪式就要成了。”
充满淫靡性欲的世界,在爱人心头血滋养下茁壮成熟的引魂蛊,以及与载体发生过关系的滋补血液。
巫师在与不在,都不重要了。
“小澜,别怕,虫子进入你体内并不会疼。等下了飞机,我会把那六个男人的血放到池子里,你只要浸在池子里,接受这满世界的情爱润养,很快就能行走自如,不会再受南香的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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