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是穿着睡衣的,但他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的触感,所以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摸到了哪处不该摸的地方。
这不正便宜了我。
我故作迷离地在他身上到处乱摸,胡乱解开几道纽扣,口中不满地埋怨着:“我就倒杯水的功夫,你怎么把衣服都穿上了。”
“好难解……”我扯开几个,像不耐烦那样直接翻身坐上他的腰。
有句话叫什么?
趁他病要他命。
我要趁他懵要他疯。
陆秉钊绝对想不到我会进错房上错人。
但同时我也没想到,我拉开裤子坐上去揉搓了半天,粗硬的耻毛把我那处刮得生疼,软绵绵的耻根却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抬起头来。
我筹谋了半月,想他想得心肝儿都发疼,结果他是个萎男?
我的震惊一定透过肢体传递给了他,我眼睁睁看着他伸手想要把我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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