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察觉到的?”

        “我在这里待了三天。一个吃人不吐骨头、把女性当成餐品的地方,不可能就只是豢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沐函戳穿道,“还有,我被带到四楼那天,虽然霍丌钊说是孟小姐叫走的男人,但其实,孟小姐也是你提前知会的吧?”

        楼迟并不否认。

        明知道不该抱有期待,但沐函还是忍不住:“你要的只是摧毁白色派对,为什么要保护我?”

        不只是过去几天的安全,还有今晚被灌的酒,都是替换过的,里面并没有药物。

        “我不知道。”楼迟说。

        “什么?”沐函错愕。

        楼迟看着她:“理论上我确实不应该做那些安排,那有可能导致霍丌钊乃至整个风铃行动暴露。但我还是插手了,做完之后回想,发现找不到理由。”

        那双眼在灯光下显得很黑,很静。

        里面没有沐函熟悉的笑意,也没有她曾以为的算计,只有坦然的空白。

        沐函心脏狠狠擂了一下。

        楼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起身说:“这几天先住我那吧?沐函小姐的租房位置已经暴露,在所有人落网之前,安全隐患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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