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戴夫问道,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紧绷。
卡特的肩膀猛地耸起,几乎都要贴到耳朵边了。“看起来像什么就是什么呗。我们在休息,讨论至关重要的影视作品。走开。”
短剑似乎察觉到了即将爆发的风暴。他墨镜后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某种混合了戏谑与挑衅的情绪。他做了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心算计的动作:先是推开倚靠的冰箱,随即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本就狭窄的距离。他顺势揽住卡特的肩膀,那姿势看似是随意的兄弟式拥抱,实则意味深长,绝非单纯的哥们情谊。
“是啊,戴夫,”短剑拖长了语调,语气慵懒,“难道我就不能和自己最喜欢的员工,一起探讨一下《婚礼策划人》这部电影杰作吗?”
被短剑揽住肩膀时,卡特浑身僵硬了一下,却并没有挣脱。他那双红色的眼睛在短剑和戴夫的脸庞间来回游移,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不安。看到短剑的手搭在卡特肩上,而卡特又任由他这么做,戴夫腹中那股灼热的绞痛瞬间爆发,化作了咆哮的、充满占有欲的怒火。这可不是甘兹。甘兹是个已知的变数,一股属于卡特另一面——那个隐秘生活——的混乱力量。而短剑是他的兄弟。是他的“领地”。至于卡特,则是属于他的秘密。
他也会对短剑这样吗?这个念头就像一支淬毒的飞镖。除了他和甘兹之外,还有别人吗?
这种嫉妒毫无理智可言。它是原始的本能。它烧尽了因约翰而残留的愧疚感,也焚毁了他那故作酷劲的伪装。剩下的只有一种赤裸裸、充满野兽般嘶吼的渴望:他要宣示主权,要留下印记,要提醒所有人——尤其是卡特——这家伙到底属于谁。
“把你的手拿开。”戴夫低声说道,嗓音粗嘎低沉。
短剑挑了挑眉。“不然呢,小老弟?你要给我记过处分吗?这可是我的游戏厅。”他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轻轻捏了捏卡特的肩膀。“而且卡特可是我们团队里重要的一员,对吧,KK?”
那个昵称——虽然听起来很像甘兹叫的“小猫咪”,但出自短剑之口却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戴夫瞬间怒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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