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把木牌递过去,答道:「栖云宫的。要一只旧陶盆,换盆用,再要些盆土。」
杂役接过木牌,翻面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陈恩礼。
他约莫四十来岁,穿一件沾着泥点的灰布短袄,袖口紮起,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那人看完牌面,把木牌翻回正面,没有多问,只朝棚下看了一眼。
他没有立刻去拿盆,目光先转向架子那边,像是还记着方才没做完的活。
陈恩礼也顺着看过去,见那两盆还在地上,旁边的架格尚未清出来。
棚下另一人喊了一声:「老严,那两盆放哪?」
老严应了一声:「先搁东边架上,别挨着墙,夜里冷。」
他转回来,对陈恩礼说:「你等一下,我把那两盆挪完。」
说完,他又进了棚下。
陈恩礼退到原先靠墙的位置,没有跟进去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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