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把最後一叠帐册搁在廊下,直起身来看了看。
後院那几只箱子空了,廊下的布匹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没有接话,走回去把空箱一只只翻过来,让箱底也晒晒。
午前,陈恩礼照常到宫门接回食盒,交给偏殿後,才回後院继续收拾。
接近午时,前院有人来。
来的是个穿灰青袍子的太监,年纪不大,二十来岁,站在栖云宫门口,没有进来。
秦嬷嬷从偏殿出去接。
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陈恩礼正好从後院出来,隔着半个院子听见一些。
那人说:「西边那处共用值房,这几日在归整冬季旧物,原本搬东西的人手不够。想问问你们这边,能不能暂借一个帮役过去帮半日。搬完就回。」
秦嬷嬷问:「是正式调差,还是只是来问?」
那人说:「只是问。你们若腾不出人,我便去别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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