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新地方,重新熟悉一些人、一些路,对他来说不是负担。
他没有追出去,也没有再向秦嬷嬷多问,只回後院把手边的差事做完。
他回到後院,和小成子把晒好的旧布收起来。
小成子抖布的时候,灰尘呛得他咳了两声,一边拍一边说:「这布都脆了,还留着做什麽?」
陈恩礼把布叠好,搁进箱里。
他没有接话。
小成子又说:「方才那人又来了?」
「来了。」
「借成了?」
「没有。娘娘说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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