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近日有空吗？要不要出去玩？」
「欸？」
她记得苏莫让她用心感受任何景物和人，她想，许颜应该懂得这些。
许颜也确实一步步地教她如何感受，如何联想，白雪不仅是白雪，还是意昧着新生就快到来，春天去看生意盎然，听鸟叫虫鸣；夏天去看日出夕阳，看那绿树成荫。
看完四季，就去看人。
去疫区看伤患，许颜救，她看，尝试体会怜悯是什麽；去凡界看孩童，许颜玩，她看，想知道什麽是赤子之心；在天庭看新任官员激辩，看什麽是为众生百姓。
过了好些时日，她终於有了基础的情感认知能力。
许颜又带她去了凡界，他指着糖葫芦：
「瞧，以往你兴许觉着饿了就用辟谷术，不用吃东西，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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