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抽身时,显然有些倦怠。
对她而言,牧怀瑾和詹熙这两个男人,如今只是变得又脏又无聊的旧玩具。
既然已经失去了被践踏和玩味的价值,她自然没有半分留恋。
夜色渐深。
沈肆月坐在劳斯莱斯后排,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机屏幕。
脑海里忽然闪过陈烬那种炙热而顺从的眼神。
“……啧。”
虽然当时得知他受伤得时候,觉得他笨手笨脚又丢人,但不得不承认,比起外面那些只会惹人生厌的废物,陈烬至少有两点好:听话,且足够耐用。
现在回家得话,大概以那条狗对她的依恋程度,此刻应该早就红着眼眶、乖乖蹲在他们那套公寓的玄关处,等着她回去施舍一点怜爱了。
车子很快驶入公寓地下车库。
沈肆月走进电梯,推开公寓厚重的防盗门,习惯性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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