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原来他只是躲回老家闹脾气”的掌控感重新浮上心头。
她冷笑一声,破天荒地推掉了下午价值数千万的跨国视频会议。
她亲自开着那辆黑色越野车,独自一人驱车数小时,顶着盘山公路的泥泞与颠簸,一路驶向那个地图上破败而穷困的小村庄。
几个小时后,越野车在一处泥泞不堪的土路边停下。
沈肆月踩着一双沾满泥土的高定皮鞋,脸色难看至极地走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
她嫌弃地皱起眉,抬手一推——
“吱呀……”
破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然而,里面没有想象中的人影,也没有生过火的烟囱。迎面扑来的,只有呛鼻的霉味和厚厚一层积灰。
蛛网结在房梁上,墙角落满枯叶,桌椅板凳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根本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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