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得极其凶猛。
沈肆月只觉得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
她的眼皮沉重如铁,思维虽然依旧保持着清醒,但舌头和嘴角却像是被彻底冻结,任凭她拼尽全力想要咒骂、想要让眼前这个疯子滚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也只有断断续续的微弱呜咽:
“陈……烬……你……敢……”
陈烬微笑着,将毫无反抗能力的沈肆月横抱起来,一步步走进了主卧,将她轻柔地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沈肆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在视线里剧烈旋转,全身陷入了一种瘫痪状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贴着丝绸被单的触感,能听到自己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陈烬就这么半跪在床边,俯下身,将脸贴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肆月,别怕……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贴在她耳畔轻声呢喃,气息喷洒在沈肆月的皮肤上,激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你知不知道……我这半个月是怎么过的?我每天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跟那些男人在一起的样子。牧怀瑾、詹熙……现在又多了一个牧泽语。”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划过她娇嫩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高定礼服的锁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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