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动作,那只手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怎么不喝?要凉了。”

        钟茉音回过神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余光依旧被那两枚戒指吸引着,又忍不住移到他的右手上,那边食指指节上也同样带了一枚。

        这也不能怪她大惊小怪,主要是张羽萧之前在她眼里是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冷淡性子。

        他的人生是一路绿灯开到底的坦途,学业、前程、优渥的家底,无一不是常人仰望却不可及的终点。

        这种毫无悬念、近乎无趣的顺遂,渐渐在他身上沉淀出一种冰冷空茫的倦怠感,总给人一种对什么都没所谓的态度。

        所以他们明明只差了一岁,但他身上的少年气却淡得几乎没有,别的男生有多毛躁,张牙舞爪地追逐五花八门的潮流,而他只有学校的制服,色调极简的便服,以及偶尔出席正式场的高定西服。至于配饰,除了腕表,就再没有其他。

        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戴上了个性十足的戒指。

        钟茉音正暗自嘀咕着,记忆碎片突然晃了一下。

        不对。

        他好像还有一条常年不离身的项链。

        不过都被他藏在衣领下面,从没让人看清过究竟是什么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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