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我喘息着,指甲在玻璃上抓挠,“我……”
“我也是。”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一起。”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我体内剧烈跳动,而我体内的媚肉则紧紧吸吮着,榨干了他最后一丝精液。他的牙齿深深陷入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见血,而我也毫不示弱地回敬——狠狠咬住任何我够得到的肌肤。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最终变得难以分辨。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交缠的姿势,任由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窗户上蒙着一层汗水与水汽,无声地见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透过那层雾蒙蒙的玻璃,汉娜的身影隐约可见——她就在那里,却对此一无所知,完全蒙在鼓里。
“刚才那感觉……”泰勒开口说道,嗓音沙哑。
“是你经历过最棒的一次?”我替他把话说完,同时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
“我本来想说是‘危险’。”但他笑了,露出了那个最初吸引我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歪嘴笑容。“不过,没错。那也是其中之一。”
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描摹他的下颌线。“下周同一时间?”
“汉娜的父母那时就回来了。”
“那我们就换个地方。”我在他胸口印下一吻。“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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