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还是不敢猜。”他握着她的手,把匕首彻底抽出鞘,刀锋横在两人之间,映出一线冷光。手指离开她腿心的时候,带出一道银丝,断在半空,“虞挽,仙门拿三座城换一个故人,如今探子都摸到本尊床头了。”
他低头,在她颈侧新添的齿痕上又咬了一口,咬完用舌头把血舔干净,舌尖一路舔到她锁骨。
“你说,这位故人的面子,大不大。大到本尊想把她操开,操到她承认自己是谁,操到她在本尊身下哭着射。”
虞挽盯着那线刀光,没有接话。腿心空了一下,反倒更痒,湿意顺着臀缝往下淌,全沾在他裤子上。
“装。”顾晏辞的唇擦过她的耳廓,一路移到她的下颌,含住她的下唇咬了一下,又松开,“接着装。本尊有的是耐心。耐心到可以把手指伸进你里面,一根一根加,加到你求本尊用鸡巴换。”
他把匕首调了个方向,刀柄朝她,刀锋朝外,裹着她的手,将刀递向殿门的方向。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覆上她腿心,这次不再隔着布揉,而是从裤腰探进去,直接贴上那片光裸的、湿滑的软肉。
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指腹沾满淫水,在入口处打着圈,不进去,只磨。
“来,刀给你了。”他的声音又低又缓,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侧,“你亲手去。一刀的事,干净利落。往后仙门再派十个八个探子来,也查不到你头上。”
指尖浅浅陷进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吮。
“杀了他,你的秘密就烂在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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