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有些不好意思,男人派人送来的衣服几乎把整个衣柜都填满了,他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这么多衣服,从春夏到秋冬一样俱全,他喜得不行,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男人傻笑,“那么多衣服,都是给我的吗?太多了,太多了……我穿不过来的,你也穿,我们一起穿。”
给看山的衣服下头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若是男人想要,随时都可以解开下头的一块,让穿衣的人不脱衣物也能肉贴肉的深入伺候,虽说伺候人的不讲究脸面,但穿衣有穿衣的乐趣,在没真用上之前,莫白自然不会告诉他内里的干坤。
“不了,都是给你的,好好收着吧。”
莫白扫了一眼看山身上的衣服,脑海里莫名蹦出酒宴的画面,他一手揽着看山坐自己怀里,一手与人把酒言欢,众人都谈笑风生,不知他怀里羞涩的人下头正吞吐着男子的阳物,这蠢东西当众承宠,羞得抬不起头,下头瑟缩紧致……
光是想想便叫人心痒,莫白想或许找天可以试试,寻个由头开宴,好好品一品农夫投怀送抱的滋味。
白天,他听人描述了莫云捉弄看山的情形,便有了兴致,想着借此来捉弄他,看他是否肯讲实话,是不是也像那些小公子一样,趁着情浓意蜜的时候跟他吹枕边风,讨要好处。
“水生,那个,夜深了,咱们歇了吧。”
这就开始邀宠了?
莫白点头,跟着看山来到床边,抬手制止了看山吹灯的举动,“怎么,怕羞?”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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