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重点是每次行完房事之后的最后一次月事!”那少年将手指朝他们一点,“你们俩,谁知道?”
“咳,最后一次是五月十四号,行房事之前。”裴松轻咳了一声,沉声回答道。
那少年起身,对着他俩道,“那就对了!这个月没有月事,又兼见滑脉之象,只不过刚有孕,胎象不稳,才有呕吐之征象……给夫人开一副上好的安胎药即可!”
帷帐里的人凑近拉了拉裴松的衣角,裴松轻轻掀开了帘子,将耳朵凑到那人的唇前,仔细地聆听着,复又将帘子遮住,去命令大夫道,“药开的别太苦。”
“有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那有孕乃是喜事,怎么可能会很苦呢对吧啊哈哈哈哈……唔”那少年就差被裴松的眼神戳死,顿时自知言过,将手放在自己的嘴上捂住了,一脸歉意。
大夫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根笔,洋洋洒洒写了有十三种中药,捏着药方一一介绍道,“菟丝子!补肾安胎,是甜的,阿胶!养血,是甜的,续断虽苦,但回甘,也是甜的!……二位少爷,意下如何?”
裴勉还在抓住药方仔细地研究着,裴松却早已经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告辞!”那大夫背起药箱,开开心心地被小厮领着去拿赏了。
裴松将帐子拢到一旁,安筱筱起身,脸已经红透得像个苹果,他抱住裴松的腰,裴松顺势坐了下来,像宝贝似的捧住他的脸。那双眸子藏着星辰,划进俩人的心海里,泛起圈圈涟漪。
“诶诶诶,怎么就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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