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
“不严重。”他把袖子拉好，把手从她臂上收回来，“打了就不严重。”
徐萦低头看手臂上那一小贴，无菌贴下面有一点很浅的红，边上还有一圈被酒精擦白的皮。她忽然觉得累，累得像有人把骨头里的气都抽走了。
花房里只剩风过树叶的声音，还有桌角那支线香烧到一半的细烟。烟顺着光往上走，走到窗边就看不见了。
她抬眼，正撞上对面那双眼睛。白睫压着，竖瞳小小一线，正落在她的唇。他看人的时候不太动，像把一件事先看完，再说下一句。
周执玉把绒盒扣上，随手推回抽屉。撑在桌沿站起来，膝盖在地板上跪出的那一点灰，被他用指尖拂掉了。
他站到她面前，指尖搭上她的发顶，从那撮翘起来的碎发顺到后脑。
少女仰起脸，很想说什么，最后只把手伸出去，圈住他垂着的那只手。
周执玉低头看她，反手握着，举起在唇边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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