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衬衫领口往外开着,锁骨下面那一片露在外面,锁骨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边缘泛红。她赶紧往上拉,越拉越紧,把整件衣服攥成一团。

        “执玉哥,我……”

        他从椅子上起身,绕到桌外。

        站到她跟前的时候,头顶的位置刚好在她视线平齐处。白衬衫没有多余的褶,下摆收进裤腰,肩线平得像一块摊开的绢。他伸手,指腹是干的,也是暖的,搭到她腕上按住脉,数了一会儿才松开。

        “手这么凉。”

        “刚下楼嘛。”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指甲,再抬起来摸了摸她的额角,最后用拇指按一下她的下唇。

        “唇都裂了。”

        “他也说我了。”

        “他说了就不该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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