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吞下去？”她退开一点，抬眼，眼角挂着泪，“还是射我脸上。”
画面里男人的手抬起来，重新落到别人头上，他忽然抬了一下头，隔着摄像头，那双眼睛像是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路驰收回视线，重新落回到那面墙上。
姚棠柔把他往外吐出来一些，用舌头绕着顶端，慢慢往上舔了一圈，抬头看他。
“你不专心。”
“嗯。”
“想谁呢？”
他没有答。
她笑了一下，没有再问。她把肉棒又吞了回去，男人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面前坦露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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