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驰揪着她的头往自己这边按,每次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把脑袋往上送半寸,给一点空,等她吸了口气,再重新按下去。
“唔——!”
“舌头。”
“唔?”
“舌头顶着。”
她试着把舌面往上抬,顶在柱身下方。
“唔——!”
柱身贴着舌面滑过去,磨得整条舌头都发麻。咽喉口一收,把肉棒勒得更紧。
“唔、唔嗯、唔——”
路驰的腰送得又深又急,性器整根抽出、整根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