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知道了,不是吗?」
沈照棠很久没有说话。
再开口时,声音反而比方才轻。
「那几夜,她睡不稳,我也睡不稳。」
他指尖停在匣边。
「我看见她的手掉在雪里。她醒过来,第一句还在问人是不是都没事。」
她握紧了那份记录。
「这些,对您而言,只是一个让我去问的办法?」
闻人烬没有立即答。
陈长老将记录抽走,重新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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