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纤瘦的身躯因用力过猛,左臂的蜀锦袍袖狠狠蹭过了殿柱旁一座烧得赤红的立鹤青铜大燎炉!
燎炉边缘铸有展翅的青铜羽翼,尖锐如刀,更被无烟烈炭烘烤得灼热滚烫。
「嘶—」
蜀锦撕裂的脆响被大殿宏大的编钟管弦彻底淹没。
尖锐滚烫的铜羽硬生生划破了重重紧织的蜀锦,在田浔白皙如凝脂的小臂上,生生豁开了一道长达两寸的焦黑血痕!
炙烤与皮肉崩裂的钻心剧痛骤然炸开,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迅速将浅绿色的衣袖浸染出一大片刺目发黑的暗红。
田浔的脸色在一刹那褪得惨白如雪,额角冷汗涔涔滑落。
「哎呀,夫人这是怎麽了?」
公孙少夫人掩帕低笑,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与轻蔑:「怎的连坐席都跪坐不稳?这要是惊了至尊圣驾,彻侯府担当得起麽?」
阿芜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前想要撕开衣袖查看,却被田浔用完好的右手死死扣住了手腕。
「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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