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现在。」

        她打开袋子,露出那件深墨蓝色的W001连身裙。

        十一月二十二日第一次试穿时,裙身的左腰有一道细小褶线,侧边的拉链一路藏到腋下。後来她穿去拍照,也穿去和他约会。布料一直留着那种靠近黑色的蓝,走到灯下才会显出光。

        这次她还带出一件同色的薄短外罩。

        外罩是上周她请温屿另做的搭配,肩膀有一点柔软垂坠,後背沿着肩胛线排了四颗小小的深色母贝扣。原裙的侧拉链仍藏在原先的缝线里,薄外罩能另外拆穿。

        「你终於要试它了?」温屿问。

        「我想看看两件穿在一起的样子。」

        「我去把灯开亮。」

        「不用。」她说,「现在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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