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仔细看着那张卡片。
「先不要推定它们一定有关联。」
林曜拍下照片。
「至少又多了一条线索。」
楚理将卡片放进另一个证物袋。
那个被撕去的编号，或许能帮他们找到原件真正的去向。
但在确认之前，谁也不能说，许明川手中的那卷D-17，就是清点表上那份始终没有归还纪录的原始素材。
这起调查，仍然停在一个没有完成的交接点上。
而那个空白，究竟只是当年行政工作的疏漏，还是某段保管过程从未被完整记录的证据，还需要时间回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helmen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