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找到十月三十日之後的暂存区清点纪录，尤其是媒介移回、转交，以及最终归档的资料。」
林曜问：
「如果没有纪录呢？」
楚理看着桌面上那几份空白栏位。
「那我们就必须从其他人的工作纪录，重建它最後出现的地方。」
林曜点头。
窗外传来车流声。
桌上那份暂存清册，已经把调查带到另一个地方。
原始录音或许曾经离开第二柜，进入後方暂存区。
但它究竟是不是D-17，是否曾被许明川取走，又或者後来交给了其他人，依然没有得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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