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后绍怜竟是在他吃奶时睡过去的。她累得连眼皮也掀不开,乳儿叫他含在口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乳汁淅淅沥沥地咽入他喉,她竟就那般歪在池边睡熟了。
她的头发搅和着池水奶水精水淫水,桓祯把最后一泡精泄在她后腰腰窝处。
也是没法子,她那牝户叫精水灌得满当当的,多得连这等名器花唇翕张合不拢,稠白的浆液便往外溢,含不住了,只得另寻个去处交代。
他低头觑她。小腹叫精水撑得微微隆起,倒像真个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两乳叫他吸得干干净净,复了原先松弹绵软的样儿。
他拿手把射在腰窝上的浊精,和着残余的奶水淫水,匀匀地涂抹开,从后腰抹到肩胛,又从臀缝抹到大腿,把她整个人抹得亮晶滑腻的,满身都是腥臊的味儿。
这才把她抱进屋内,提起腿儿把半软阳具侧入着放进去,挤走占着他家的精水,喟叹一声从背后拥住她。
久违的相偎而眠。
姊姊才是他血脉的归处啊。
肌肤相亲,体液相合。
他们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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