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朔问:「你为何不报官?」
「我怕马永昌找我麻烦,也怕自己因为收了银子而被牵连。」
「那枚石牌呢?」
赵长河看向桌上的证物袋。
「是韩道元原本拿在手里的。两人争执时,石牌掉在地上。马永昌没有发现,我也不敢去捡。」
晏疏珩看着他。
「你既然知道整个经过,为何昨日不说?」
赵长河伏在地上。
「小人怕死。」
晏疏珩没有立即责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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