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发出一声苦笑。他猛地抽身而出——全然不顾沈淮因抗议而发出的惊喘——动作利落地将对方翻过身,按成了趴伏的姿态。束缚带强行撑开了他的双腿,陆修将沈淮的脸按进丝绸之中,一只手平贴在他两肩之间。

        “这个姿势更好,”陆修嗓音沙哑,“我想看着你承受这一切。”

        他从后方再次进入——那一下凶狠的贯穿,让沈淮的指尖死死抠住了台面。角度变了,更深了。陆修的顶端抵住了某处,令沈淮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就是这儿。”陆修的声音透着一股得逞的快意,“找到了。”

        他动作不停,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那个点上,毫不留情,宛如铁锤钉入木桩。沈淮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喉咙仿佛已经忘了该如何发声。他双手紧攥着丝绸,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陆修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沈淮的后背,丝绸长袍下,那龙鳞透着温热。他凑到沈淮耳边,低语道:

        “感觉到了吗?是我。就在你体内,占领着你的每一寸。”

        沈淮唯一的反应,是全身止不住地战栗。

        陆修的手从他肩胛处滑向腰侧,攥住了束缚带的皮质绑带。他以此为支点,在每一次挺进时将沈淮向后拉向自己,掌控着节奏,也掌控着深度。

        “两年了,”陆修喘息着,“整整两年,我一直渴望着这一刻,渴望着你。如今你被彻底摊开在这台面上,身上留着我的印记,承受着我的侵入……可你竟然还是不肯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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