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其他问题,等回来以后再谈。”

        蜘蛛尾巷的天空永远带着一种令人不快的灰色。即使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附近工厂残留的煤灰似乎也会将光线染得暗淡。一排排狭窄的砖房沿着河道延伸,黑色的烟囱从屋顶伸出来,仿佛一支支歪斜的笔。河水缓慢地流过,散发着陈旧的工业气味。邓布利多与斯内普在街口现身,年轻人几乎立刻松开了老人的手臂。

        随从显形带来的短暂眩晕还没有完全消退,他便已经迈开脚步。邓布利多跟在后面。

        街道与十年前相比,并没有多少变化。几扇窗户换上了新的玻璃。一户人家的门被漆成了鲜亮的蓝色。河边多了一块警告儿童不要靠近污水的牌子。一切仍然显得破旧而沉闷。邓布利多的目光掠过街道。他认出了一间房子。

        那是一栋狭小的砖房。门前没有花园,只有几块裂开的石板。窗帘常年拉着,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下面暗沉的木头。十年前,他曾站在这扇门前。斯内普在距离房子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他从口袋里取出钥匙。邓布利多看着他的背影。

        “这里现在还有人住吗?”

        “没有。”

        回答十分简短。老人没有继续问。斯内普将钥匙插进锁孔。门开了。一股混杂着灰尘、潮湿木头和旧煤灰的气味迎面而来。邓布利多站在门口,忽然发现自己能够清楚地回忆起十年前的许多事情。甚至包括这扇门当年发出的那种刺耳的吱呀声。而那时候,开门的并不是西弗勒斯。是他的父亲。

        一九七一年。那年夏天格外闷热。邓布利多记得,自己在前往蜘蛛尾巷之前,刚刚结束了一场让人精疲力竭的的校董会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