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你的。」他说，「她挑的人是你，不是我。」
知夏握紧名片，心跳得有点乱。
他伸手，替她拉了一下被门夹住的笔记本边角。
「宣读纪录的时候，」他低声说，「第二行那句沈总要求当场宣读，念慢一点。」
「为什麽？」
「我想让二叔听清楚。」
他转身走回包厢，背影挺得很直。
知夏低头看着名片，又看看自己的笔记本。
走廊的灯光很暖，她却忽然想起苏映晴那句话。
「整顿饭，你的笔都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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