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我刚刚只活络了瘀肿的气血,现在要把骨头整回去,不然会落下根的。」向止戈倒也不心软,手下的动作从没停过。
但他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上完了药,抬起头只见她额际冷汗密布,紧紧抿着唇不肯呻吟出声。
这一身倔骨要如何才能改呵。
他心底隐隐发疼,大掌捂上了她泛着水光的眸,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怜惜,「疼就哭吧,别忍着,我什麽都没瞧见。」
被他手心的温度烘得心房软热,她没哭,手叠上他的大掌,将脸藏得更深,溢出如蚊蚋般的轻响,「谢谢,还有…对不起。」
瞧着她遮藏云鬓间的小巧耳廓泛红,他莫名的脸也臊了起来,心更融得一蹋糊涂。
蜂须轻惹百花心。
无名的缱绻在两人之间波动,一时竟谁也舍不得打破这氛围。
「夜深了,你早点歇息吧。」向止戈终是先开了口,轻轻抽回了手,目光始终没跟她的眸对上。
「嗯。」不只是他,连尉迟沁也赧得低垂了眼,轻轻应了声。
见他熄了灯,随意打了个地铺,魁梧的身子一躺就要睡去,她迟疑了半晌,轻启朱唇,「折腾了一晚你也累了,就别委屈睡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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