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很私密!到底要我讲几次!」
看着金奉春的反应,白成俊只是慢悠悠地坐正,眼底藏着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刚好,这里也是很私密的地方。」
「所以呢?两件事有什麽关系!」
白成俊偏着头,露出一抹温雅得近乎犯规的笑。
「可以做很多私密的事。」
「……」
闻言,金奉春当机似的瞪着他足足五秒,最後才终於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
「神经病。」
骂完以後,他故作镇定地抓起红酒,连犹豫都没有便一口气灌了个乾净,架势彷佛在喝什麽能招财进宝的暴富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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