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就像被人抽了脊梁骨似的。白天上班魂不守舍，开项目会的时候走神，被领导点了两次名，他那个组的同事都看出来他不对劲。晚上回了家也不做饭，从楼下便利店买两瓶白酒，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视喝，电视开着也不看，就听着声儿，一瓶接一瓶地灌。
他喝多了就给她打电话，还是关机。他翻来覆去地想，到底哪儿出错了。那天早上她打电话来说分手，声音抖得厉害，他问她是不是有人逼她，她说没有。他信了。他怎么能信了。
她那声音明显就是在哭，他当时怎么就没反应过来。
他想起那天她挂了电话之后他又拨回去，连着被挂了三次。她从来不会挂他电话。肯定是有人在旁边看着她，她不敢说。
他越想越觉得是陆清晏搞的鬼，可他想不通陆清晏图什么。跟他这么多年交情，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他赶紧去找陆清晏，可惜他的公司和家里都找不到人，要不就是接到临时加班被硬生生阻拦下来。
他喝得最多那天晚上，宋月薇给他打了电话。
“寒舟，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啊。”她声音温温柔柔的，“项目那边我听说了，你这两周纪要都没按时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这声音还说没事。”她叹了口气，“我过来看看你吧。你在家？”
他本来想拒绝，但脑子被酒精糊得转不动，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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