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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备放在驾驶座后的一个帆布包里——毯子、枕头、一管润滑剂,还有一个小提灯。达内尔打开提灯,把它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灯光温暖而金黄,为这片空地笼罩上一层柔和的琥珀色。地面长满青草,大体平坦;达内尔铺开毯子,动作熟练而细致,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看来他没少在户外做这种事啊。霍利斯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枕头被放在毯子的一端,紧靠着一截倒下的原木,那原木恰好充当了天然的靠背。润滑剂放在角落里,伸手可及。溪流就在十码约九米开外,在灯光下泛着银光,潺潺的水声始终萦绕耳畔,令人心安。

        达内尔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你以前肯定没少干这种事。”

        “也许吧。”达内尔此刻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羞涩,不再像在公路上时那样张扬自负,反而显得格外真诚。“我喜欢待在户外。你不喜欢吗?”霍利斯脱掉法兰绒衬衫,接着又脱下T恤,露出宽阔的胸膛。胸前的白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没错,太完美了。”

        达内尔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宽厚的肩膀、长满毛发的腹部、粗壮的手臂。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你真美。”

        几十年来,从没人用“美”来形容过霍利斯。说他“帅气”倒是有过,偶尔也会被夸“雄伟”。但“美”这个词,通常是留给更年轻、更苗条、身体还没留下那么多岁月痕迹的人的。霍利斯不知该如何回应,便回了句:“你也是。”

        达内尔踢掉鞋子——他早已赤身裸体,且已硬得发挺。他的阳具挺立着,上面还沾着霍利斯的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显得湿润光亮。霍利斯也脱掉了牛仔裤和靴子。两人赤裸着站在灯光下,身处荒郊野外,脚下铺着一条毯子,不远处的小溪在黑暗中潺潺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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