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用那个词来称呼我?”
韦斯利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找不出什么好的回答——没有任何回答能挽回他所造成的破坏。
埃米特静静地等着。见他迟迟不语,埃米特点了点头,仿佛韦斯利证实了他早已知晓的事实。
“今天早上出发前,我给拖车公司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他们十点前会到。”他将卡车挂入停车挡,“保重,韦斯利。”
韦斯利从那辆西尔维拉多皮卡里走出来,目送它驶离。烈日炙烤着柏油路面,热浪阵阵升腾;他那辆报废的卡车停在那里,宛如一座纪念他自身愚蠢的丰碑。他在路肩坐下,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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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在梅肯的一家汽车旅馆里待了三天,等待修理厂更换车轴、装上新轮胎。这三天里,他睡得很不安稳,梦境更是糟糕透顶。每当韦斯利闭上双眼,埃米特的面孔就会浮现——那空洞的神情、极力克制的姿态,还有那句“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他看到了那个紫色的、滑腻的假阳具;看到了自己的手正握着阴茎,上下套弄;耳边不断回荡着自己口中吐出的那个词——“死基佬”。这词一遍遍重复,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停止的、丑陋的循环。
第二天晚上,他梦见自己被关在牢房里。牢房的栏杆竟是由他父亲的声音构成的——那声音粗粝而沙哑;每当他试图从栏杆间挤出去,它们便会猛地收紧,勒住他的胸膛。
第三天早上,他给妹妹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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