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的手劲松了几分。这些话钻进他心里，让他感到既意外又有些恍惚。他本以为会是一场诱惑、操纵，或是权力之间的博弈与周旋，却没料到对方竟会选择臣服。
“你想让我支配你。”
“我想让你利用我。”马库斯的脚再次向前抵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就像你利用其他人那样。我见过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也见过你看那个人的眼神——就是车里那个。我想让你也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哪怕只有一次。”
烛光摇曳，整个房间仿佛屏住了呼吸。
陈辉……松开了马库斯的脚踝，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审视着这位总督的面容。那股渴望显而易见，原始而赤裸，褪去了所有政治伪装。这才是真实的马库斯·陈——在考究的西装与面对镜头时那副微笑面具之下，那个真正的男人。
“如果我答应，”陈辉缓缓开口，“那得有规矩。”
“你说。”
“第一：这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任何约定。港口调度、情报信息——这些依然要保持独立。”
“同意。”
“第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而且要立刻执行，不许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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