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庆华见缝插针看向刘冬林:“媛娘身子不好,接下来要好生养着,不方便过来要钱。都说刘家殷实,他们家的屋子在你们村也算数一数二,田地也不少。要不你们族人先凑着给我们,到时你们跟他们算。”

        自家的钱,哪能随随便便掏出来,别说是刘冬林,就是在场过来给自己族里撑腰的其他刘氏族人,心头也不乐意。

        可他们知道,李庆华的话明着是在商量,实则是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要是今天他们不给钱,那这事就不会善了。

        或许等李媛一被带走,转头他们就能找人写状纸,上衙门告刘氏谋害人命。

        他们族人丢不起这个脸,不想走出去人人都问,你们族那谁谁真的谋害儿媳之类的话。

        尤其是还会影响到年轻一辈的嫁娶!

        刘冬林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他默默地将这笔账记在刘冬生一家头上。

        眼看刘冬生不愿意回家拿,他就出面和大伙儿商量,各家借多少,最后凑齐了给李媛递去。

        等李媛拿到钱,被李钧抱起走出刘冬林的家时,刘冬生也被刘氏族人拦下,要他签欠条,言明等他娘一回来就还。

        否则,就将房子或者田地,抵押给大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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