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要是真的像谢哥你说的,他那粮仓里都是稻谷和麦子,那等于是大米和白面。咱们不是囤了不少的高粱,粟米,碎米,地瓜米和玉米杂面什么的。加上这地里产的红薯之类的,可都是和他的粮仓丢失没半点关系,咱们该给还是给。”

        李媛说到这,想到成亲的时间,就问:“谢哥,咱们在这耽搁的时间长,等回去一路上还得耽搁,那亲事怎么办?咱们不宴请别人?”

        “不,该宴请的肯定要宴请。我和郭掌柜说过了,他初二,也就是明天一早就往回走。到时候喜轿,喜娘,吹唢呐的迎亲队什么的,他都会选最好的。”

        “还有宴席几桌,什么菜色,请什么人掌勺帮忙之类的,他都会替我安排妥当。说来,他与我无半点血缘关系,但我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亲事,他就当是我的长辈,在替我张罗。”

        谢砚之说着,又来句:“在下定之前,我便与子平兄商讨过请多少人,也让他替我代笔写喜帖。我粗略算过,左邻右舍,加上衙门那些人,县学的同窗以及曾经吃过多年的饭馆,去过的医馆,成衣铺的掌柜,大夫等等。这些加起来,约莫要二十桌。毕竟左邻右舍的话,可是全家一起请。”

        “咱们家肯定是放不了那么多桌,到时候要是不下雨,那就摆在胡同里。若是下雨,那就摆到左邻右舍的院子去,回头多买点油布挡住就行。”

        “我原先想着要怎么大量囤油布不会引起怀疑,后来就觉得成亲怕下雨是个好理由。要是没下雨,众人只当我人傻钱多也想太多。如此,日后像你所说的雨水灾害真的来了,我们有油布,也就不用慌。”

        “所以媛娘,我回县城帮你们办路引的时候,就和县城卖油布的东家,定了不少货。约好是年初九送到家里,怕他不愿意,我还特意给了七成定金。”

        谢砚之没说的是,那卖油布的东家,以为他终于要娶亲给刺激的疯魔了。

        油布可不便宜,谁一下子拿几十两买那么多油布的?

        可还只是可能下雨,也可能只用一天而已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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